奥巴马在距离入口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警戒线外那些举着录音笔和摄像机的记者。
他的表情从刚才那种礼节性的微笑,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他的语气也从"我在跟你们打招呼"变成了"我现在要说一句正经的话"。
"麦凯恩参议员想把这场选举变成一场关于'谁敢说名字'的较量。
"
他的声音依然沉稳,但音量比刚才大了一些,足以压过那些还在继续的提问声。
"但我认为美国人民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过去八年里,我们的政府失去了预见危机、防止危机的能力。
"
奥巴马微微抬起了下巴,那是他在演讲中常有的一个姿态,带着一种温和的、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在辩论中引用的,是一段在七月就被公开发表、此后被无数专业人士讨论过的关于风险的警告。
而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一个私人公民能看到的危机,我们的监管机构却视而不见?
"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悬置了两秒钟。
"答案很简单。
因为在过去八年里,是共和党政府系统性地削弱了金融监管。
他们拆掉了防火墙,他们让场外衍生品市场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阳光能照进去的黑箱。
而现在,麦凯恩参议员想让你们忘记这一点,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名字上。”
“我不会配合这种转移。”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入口。
特勤人员和新闻秘书立刻围了上来,在他和记者之间形成了一道人墙。
"参议员——"
"那么您现在愿意说出那个名字吗?
"
最后那个问题是一位《政治报》的女记者喊出来的。
她的声音尖锐、清晰,穿透了人墙和其他所有的噪音,几乎是贴着奥巴马的后背砸了过来。
但奥巴马已经跨过了门槛。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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