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
陆泽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fleming。
"
"在。
"
"你今天还接了多少通类似的电话?
"
弗莱明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陆泽在问什么。
他在问那些"想要远日点份额"的电话。
"三十几通。
"
弗莱明如实回答,"我都记下来了,没有做任何承诺。
"
"很好。
"陆泽说,"除了上次提到的中东的那个,格林伯格——你应该听过,他那边的圈子也有些人会联系你。
"
"好的。
"
电话挂断了。
弗莱明放下听筒,靠回到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做对了。
而陆泽的回答,让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的新老板和他过去遇到的所有老板都不一样。
约翰·塞恩需要他来帮忙决策,因为塞恩自己看不清局势。
那些对冲基金的创始人需要他来协调关系,因为他们只懂交易不懂运营。
但陆泽不需要任何人来"帮他想"。
陆泽早就想好了。
他想好了如果共和党来找他该怎么回答,想好了如果民主党来找他该怎么回答,甚至可能想好了如果两边同时来找他、如果媒体追问、如果某个意外的第三方出现——每一种情况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说到什么程度。
而弗莱明需要在类似涉及陆泽自己的情况里,准确地、不走样地、把陆泽的判断传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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