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联邦预算。
我们整个国家的开支,都建立在油价维持在一个体面水平的假设上。
现在这个假设被砸穿了。
明年的预算收入预期,被直接掏空了一大块。
"
"第二,卢布。
资本正在以我们从未见过的速度外流。
为了守住卢布,为了不让它崩盘,我们的外汇储备正在被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而就在几天前,为了在那场崩盘里防止股市彻底踩踏、防止把整个金融系统拖下水,我们已经烧掉了一大笔。
三条战线——守卢布、救股市、填企业的美元债窟窿——我们在同时打三场仗。
"
"第三,那些寡头。
"
财政部长的语气冷了下来,"他们作为抵押品的能源股现在也一直贬值。
我们难道要一直关闭市场吗?
"
那个官员脸上的快意,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我们八月份刚刚打完格鲁吉亚的仗,"
财政部长最后说,"本来就在承受资本外流的压力。
而现在,一个美国的基金经理,坐在纽约,用几张莫名其妙的合约,就让我们栽进泥潭里。
"
"所以,"
他把那张外债到期表推到桌子中央,"我觉得我们应该务实一点。
在我们把自己的血止住之前,别人流不流血,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
会议进行到这个节点,气氛已经从战略的兴奋,跌落到了生存的焦虑。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坐在长桌一侧的眼神中带着肃杀的人开口了。
他们看待这件事的方式,和财政部长完全不同。
"我们不相信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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