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事实理一理。
油价,是俄罗斯的命门。
八月,我们刚刚在格鲁吉亚教训了华盛顿的走狗。
然后,一个身处纽约的、和美国财政部长、和美国总统候选人都扯得上关系的基金经理,用一种极度隐蔽的、几乎无法追溯的场外期权,精确地引爆了油价的崩盘。
"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着在座的人,但目光最终落向了长桌的主位。
"结果呢?
俄罗斯的财政被掏空,外汇储备在流失,企业面临清算。
而美国,无论是引爆了这场崩盘,还是随后用一百亿'救'了市场,都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判断。
"这不是什么市场交易。
这是一场华盛顿对我们发动的、非对称的金融打击。
而那个nce walker的年轻人——他不是什么天才交易员。
他是华盛顿掩饰金融攻击的白手套。
"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极简的备忘录,推到了长桌的中央。
备忘录只有两页。
上面是陆泽的一张照片,以及几个被标红的选项。
其中一个选项旁边,画着一个交叉的匕首标志。
"我们有能力让做空俄罗斯国家利益的人,付出物理上的代价。
"
他点了点那张纸,"至少是一个明确的、他能听懂的警告。
或者,我们的网络力量刚刚在格鲁吉亚实战过。
既然市场已经对我们失灵了,我们就有权力让它对所有人都停摆。
"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那份画着匕首的备忘录,静静地躺在长桌的正中央。
财政部长瞅了那张纸一眼。
他没有资格去否决强力部门的方案,那不是他的职权,也不是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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