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姿态必须有。
一个大国不能在被打了一拳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向了长桌的主位。
那个位置上的人,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说过话。
他只是听着,偶尔在财政部长报出某个数字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一下。
此刻,他伸手把那份备忘录拿了过来,看了几秒。
照片上那张年轻的、带着东方面孔的脸。
那几个标红的选项。
他没有看任何一个发言的人,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份文件上。
"对他做任何事,"
他开口了,"能把已经流走的钱要回来吗?
能让油价涨回去吗?
能让卢布稳住吗?
"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不能。
损失已经发生了。
他的仓位几个月前就建好了。
杀了他,警告他,瘫痪他的系统——这些都改变不了任何一个已经出现在这些表格上的数字。
"
他把那份备忘录轻轻放下。
"但是它们能带来很多本来不会有的麻烦。
"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在我们的储备正在流失、我们的银行正在等着借美元的时候,去主动招惹亢奋中的华盛顿——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
我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给华盛顿一个名正言顺对付我们的理由。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