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强力部门的人。
"你说,如果我们没有反应,就是示弱。
"
他停顿了一下,"但真正的示弱,是做一件只能出气、却会让自己伤得更重的事。
"
强力部门的人没有再争辩。
他明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主位上的人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重新拿起那份备忘录,目光落回到那张照片上。
"至于他和华盛顿的关系。
"
他语气里透出一种近乎审慎的警觉,"你们说他是白手套。
也许是。
但如果他真的是华盛顿养的狗,华盛顿现在应该在收网,应该在利用他的胜利,而不是让他们自己的两个总统候选人为了他吵得不可开交,让法国人跳到桌子上去。
"
他摇了摇头。
"一个真正听话的工具,不会制造这么多混乱。
"
"所以我不确定他是谁的人。
也许谁的都不是。
也许他只是一个恰好站对了位置、然后所有人都想利用他的疯子。
也许真是不听话的工具。
"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了敲,"但这恰恰是最需要搞清楚的事情。
在对他做什么之前,先搞清楚他是什么,明白了吗?
"
他拿起桌上的笔画了一个圈。
深红色的墨水,把那张年轻的东方面孔圈了起来,然后推到对外情报部门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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