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奥巴马,现在依然是那个"不敢说出这个名字"的人。
阿克塞尔罗德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他在普劳夫对面坐下,翻开了同一份简报,扫了几眼,然后放下了。
"麦凯恩那边已经开始用巴克莱的声明做文章了。
"
他说,"他们的说法是——'连英国的银行都站在契约精神这一边了,而奥巴马参议员还在躲什么?
'呵呵,他像个疯狗,或nce的粉丝。
"
没有人接话。
古尔斯比坐在会议桌的角落里,翻着一份和当前讨论毫无关系的经济数据报告。
他的姿态是安静的、专注的,像是在认真研究下一场辩论的经济议题。
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这间屋子里。
"最让人头疼的,"
普劳夫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说不出口的烦躁,"不是麦凯恩在攻击我们。
而是我们根本找不到反击的角度。
"
他的手指在简报上敲了敲。
"walker的声明是对的。
财政部的背书是对的。
瑞银和巴克莱的表态是对的。
整件事在道义上、在法律上、在市场逻辑上,全都是对的。
"
"所以我们不能说walker做错了。
我们不能说财政部做错了。
我们不能说契约精神不重要。
我们甚至不能对这件事表示不满——因为这件事对美国来说是好事。
"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只是……恰好是这场庆功宴里,唯一尴尬的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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