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第六大道1271号,时代生活大厦。
time周刊的封面会议室里,长桌一端的白板上钉着过去四周的封面样张。
从九月中旬开始,这些封面就没离开过同一个主题——金融危机。
雷曼倒下那一期是灰黑色的华尔街铜牛,政府救市那一期是保尔森的半身照,而上一期,也就是十月六日号,标题是黑底白字的六个大字:华尔街如何出卖了美国。
拉娜·福鲁哈尔坐在长桌中间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叠打印材料。
远星资本九月二十八日的声明、《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几份彭博快讯,还有一张从网上找到的、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东方面孔,那是在六月份左右的大都会晚宴上,当时一位好事者偷拍nce walker的照片。
主编理查德·斯坦格尔推门进来,在长桌另一端坐下。
他没有寒暄,直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十月十三号那一期。
"
他说,"十月三号上架、上摊。
我们得今天把方向定下来。
"
会议室里的人都清楚这一期封面是谁。
过去这一周,从纽约到巴黎,从华尔街到爱丽舍宫,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名字。
"我先说结论。
"
斯坦格尔环视一圈,"封面nce walker。
有人有异议吗?
"
没有人举手。
这几乎是一个毫无疑义的问题。
time封面的逻辑从来只有一条——这一周,谁最重要。
而这一周的答案,简直明摆着。
"那我们就跳过'要不要',直接谈'怎么做'。
"斯坦格尔说。
坐在拉娜旁边的资深编辑阿瑟·霍克施泰特翻了翻手里的材料,忽然开口:"说起来,上一期我们本来是认真考虑过他的。
"
拉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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