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话,永远地成为了一件"没有发生的事"。
会议继续进行。
话题已经转向了下一个更紧迫的事项:周四的副总统辩论,佩林和拜登的对决。
普劳夫在布置准备工作。
阿克塞尔罗德在讨论攻防策略。
几个年轻的幕僚在翻材料、记笔记。
整间屋子重新恢复了一台高效运转的竞选机器应有的节奏。
只有在最后的几分钟里,当会议接近尾声、所有人都准备散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奥巴马开了口。
"今天关于walker和那些欧洲银行的事,到此为止。
"
他的声音平稳,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讨论的终结感。
"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全部精力回到竞选的核心议题上——经济、就业、医保。
媒体想讨论walker,让他们去讨论。
我们不回应,不评论,不接这个话题。
让它自己冷下去。
"
他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还有别的吗?
"
没有人说话。
"那就散了。
"
人们开始收拾文件,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轻轻刮过的声音,取代了刚才那种闷闷的、说不清楚的压抑。
奥巴马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他把面前那份舆情简报合上,随手放在桌角。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会议桌,和桌上散落的几份文件。
其中一份,就是今天早上那张打印出来的、边角已经卷了的远星声明。
他看了它一眼,然后推开门走进了走廊的灯光里。
走廊尽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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