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雇一群顾问告诉他"这句话会不会得罪某个群体"。
他没有做民调,没有测试措辞,没有留退路。
他只是做了他自己认为对的事,然后让结果说话。
麦凯恩的目光,从那份文件夹上抬起来,落在了茶几上那份为周四辩论准备的、密密麻麻的攻防要点上。
"不要碰监管。
""外交往强项引。
""标准反驳话术。
""巩固安全的点。
"
每一条,都是在告诉他怎么扮演一个能赢的候选人。
而不是——怎么做约翰·麦凯恩。
他这一辈子,在越南的笼子里待了五年半。
他们因为他的父亲是海军上将,给过他一个提前回家的机会,只要他签个字,承认自己错了。
他没签。
那个时候,他没有去算"留下来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只是做了他认为一个军官该做的事。
而现在,他七十二岁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竞选总统的机会。
而他,却坐在这里,让一群比他年轻三四十岁的幕僚,告诉他"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哪些点安全、哪些点危险"。
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都知道什么是他该做的事。
而他约翰·麦凯恩,却在被一群人教他怎么伪装自己。
麦凯恩忽然感到一阵羞耻。
"里克。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在。
"
"如果我按你们说的这么打,"
麦凯恩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我能赢吗?
"
戴维斯愣住了。
这是一个他不想直接回答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