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尽了他作为市场参与者的责任,说了他应当说的话。
而我,约翰·麦凯恩,作为一个危机中的参议员、一个总统候选人——我的责任是什么?
我的责任,是先解决问题。
是让这个国家的选民,认识到真实的我是怎样的。
而不是继续躲在幕僚的剧本后面,瞻前顾后。
他坐直了身体。
"里克,南希。
"
他说,"谢谢你们准备的这些。
"
戴维斯和南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安。
麦凯恩说"谢谢"的语气,不太对。
"但是,"麦凯恩把那份攻防要点,轻轻推到了一边,"我想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打了。
"
"参议员,"南希有些紧张,"我们的策略是经过反复测试的,民调显示——"
"南希。
"麦凯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他们很久没见过的东西。
竞选中那种疲惫的、被动的、算计的神色褪去了,一种军人一般的、豁出去了的坚定浮现出来。
"我现在七十二岁了。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站在那个台上。
而我不想在最后这场仗里,扮演一个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
"
戴维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里克。
"
麦凯恩摆了摆手,"你要说这么打风险太大,会流失基本盘,会得罪捐款人,会让党内的人不高兴。
你说得都对。
"
"但你告诉我,如果我按安全的打法,最后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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