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觉得你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人。
"
陆泽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微,如果不是伊莎贝拉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习惯了观察他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肌肉运动,她大概不会注意到。
"我对富尔德没有个人好恶。
"
陆泽淡定的说。
"真的?
"
"真的。
他只是一个坐在一艘正在沉没的船上、却拒绝承认船在沉的人。
这种人在华尔街到处都是。
他不特别。
"
伊莎贝拉歪着头看着他,那个笑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那你在晚宴上怼他的时候,心里真的一点爽感都没有?
"
这个问题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陆泽看着伊莎贝拉。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坦然,即使陆泽看过来,她也没有避开。
"也许有一点。
"
陆泽嘴角似乎有了一点点压不住的笑意。
伊莎贝拉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
"一点点。
"陆泽补充道。
伊莎贝拉笑出了声。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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