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如果我发了,我在听证会上可以说一句话:'我在七月份就公开提醒过所有人,风险正在累积。
你们没有听,不是我的错。
"
"如果我没发,我在听证会上就只能说:'我赚了钱,但我什么都没说过。
'你觉得哪个更有说服力?
"
伊莎贝拉想了一下。
"前者。
"她说。
"对。
"陆泽说,"这封信比起武器,更是盾牌。
"
伊莎贝拉再次端起咖啡,这一次喝了很大一口。
她把杯子放下,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笑了,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调侃的笑。
"老板,我能问你一个不太正经的问题吗?
"
陆泽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问。
"
"你写这封信,"伊莎贝拉的嘴角还挂着那丝笑意。
"有多大比例是因为风控考虑,有多大比例是因为你单纯不喜欢理查德·富尔德?
"
陆泽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下。
伊莎贝拉接着说:"我听说了大都会晚宴的事情。
林涛那天晚上刷彭博的ib群组,满屏都在传,富尔德在慈善晚宴上当众发飙,指着你和埃因霍恩的鼻子骂了五分钟。
"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陆泽的侧脸。
"然后你用博物馆里的埃及石棺,把他怼了回去。
"
"林涛转述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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