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赌错了,远星还有十亿。
不会死。
但会从一头刚刚震惊了整个华尔街的巨兽,缩回成一个中等规模的、不起眼的对冲基金。
这就是这场赌局的赔率结构。
亏的上限是确定的——十三亿的权利金加上一些时间价值的损耗。
赚的上限是开放的——取决于市场跌到哪里,取决于恐慌膨胀到什么程度,取决于那些"不可能"到底有多少个会变成现实。
不对称。
这是陆泽从第一天起就在贯彻的核心哲学。
亏的时候亏有限的保费,赚的时候赚无限的尾部。
不需要每一个方向都对。
只需要一个方向对了,就能覆盖所有的损失。
而如果所有方向都对了——
那效益是恐怖的。
而拿着历史的剧本,有比任何交易者都高的确定性,不“赌”才是一种浪费。
林涛看着那些数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老板,有个事我一直想不通。
"
陆泽看了他一眼。
"三月份我们在贝尔斯登身上赚了五个多亿。
华尔街都知道这件事。
"
林涛的声音有些发紧,"现在我们拿着十三亿去买标普跌到九百、原油跌到六十的末日保险。
那些投行的交易台,他们不会想一下吗?
上次这个人赌赢了,这次他又来了——"
"他们想了。
"
伊莎贝拉说。
极其简短。
"想完之后算了一下保费收入,然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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