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涛看着她。
"在他们的模型里,我们买的这些东西被触发的概率不到百分之零点五。
"
伊莎贝拉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她已经看过太多遍的风控报告。
"卖给我们等于白赚十三亿的保费。
贝尔斯登的事他们记得,但那是一家公司的死活,可以归结为个案。
标普跌三成是整个经济的崩溃——他们不信。
"
林涛还想追问。
"而且建仓方式没有给他们任何理由警觉。
"
伊莎贝拉继续,没有给他插嘴的空间,"cds是十几个标的的宏观篮子。
标普的put分散在三个梯队和多个到期日里。
原油走的是好几个通道。
每一笔单独看都正常。
"
林涛闭嘴了。
马特从风控面板后面补了一句。
"做市商不在乎买方是谁。
在乎的是自己的greeks平不平。
"
交易室又安静了。
陆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曼哈顿在夏夜里亮着无数的灯。
那些灯火里,有高盛的交易台,有大摩的风控系统,有德银的算法服务器。
它们都在运转。
都在用数学来证明世界是安全的。
而明天早上八点,一份347kb的word文档将被转成pdf,上传到一个日均访问量不到三十次的网页上。
陆泽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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