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探索的第七天,甬道里的符号愈发密集。
手电光扫过墙面,那些幽蓝的刻痕像活物般流动,仿佛随时会从石壁上剥离。
秦娟的监测仪显示,空气中的离子浓度比昨天高了三倍,连头发都竖得能触到头盔。
“这地方.
.
.
越来越邪乎了。”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登山靴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刚才那阵风声,你们听见没?”
胡八一停下脚步。
确实,风声从甬道深处传来,细微得像婴儿的呼吸,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风声里还夹杂着某种.
.
.
嗡鸣?
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时的杂音。
“不是幻听。”Shirley杨摘下手套,指尖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声波频率在120赫兹到150赫兹之间,像是.
.
.
某种大型结构的共振?”
格桑突然转身,经筒在手中转得飞快:“是山神的呼吸!
老人们说过,风声是山神在说话!”
“别自己吓自己。”李爱国拍了拍腰间的步枪,“可能是地下暗河?
或者通风管道?”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风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个巨大的风箱在远处拉动,带着潮湿的土腥气。
手电光向前照去,甬道突然开阔,露出一个更大的空间——天花板足有二十米高,岩壁上布满发光的晶体,地面却凹凸不平,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这里.
.
.
有古怪。”秦娟的监测仪发出蜂鸣,“温度骤降!
现在只有零下五度!”
风声正是从前方传来的。
那片区域的光线比甬道其他地方更暗,隐约能看到几个巨大的阴影轮廓,像是.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