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抱起孩子,在三名保镖的疾步护卫下冲回了包厢。
“让开!
都让开!”
陆北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那一身整洁的便服竟穿出了压城欲摧的威严,他在拥挤的走廊里生生劈开一条血路,所过之处,乘客无不噤声侧身。
包厢内,陈世东和陈沁儿猛地站起身。
看着沈良怀里那个脸色蜡黄、双眼紧闭的小男孩,陈沁儿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巴:
“姐,这孩子……”
“把人放平,快!”
江柠动作利索地清理掉下铺的杂物,那双平日里拿手术刀的手,此时稳得惊人。
孩子被放下的一瞬,单薄的胸膛剧烈抽搐了一下。
因为长时间被大剂量迷药控制,他的呼吸频率低得吓人,几乎快要连成一条直线。
江柠指尖搭在孩子细弱的手腕上,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帮畜生,为了不让孩子哭闹,药量下得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下车。”
“柠柠,有把握吗?”
陆北野守在门口,目光如电地扫视着走廊,那股子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紧绷感,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能救。”
江柠从怀里取出针包。
下午的阳光顺着车窗缝隙挤了进来,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圈柔和却又坚定的轮廓。
她捏住三寸长的细针,手起针落,精准地刺入孩子的人中、合谷。
最后一步,她深吸一口气,银针直指头顶百会穴,同时用力按压孩子的胃部。
整个包厢寂静无声,唯有火车轮轨的“哐当”声在回响。
“呕——”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原本像个瓷娃娃般毫无生气的男孩猛地一颤,一股带着刺鼻化学药味的酸水直接喷到了痰盂里。
“醒了!
醒了!”
陈沁儿惊呼一声。
男孩剧烈地咳嗽着,惨白的小脸因为憋气憋得通红。
他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放声大哭,而是迅速撑起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迷茫而警惕地瞪大了双眼。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江柠,眼神锐利得不像个十一岁的孩子。
“是你救的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