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大院门口,金灿灿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陈沁儿怀里紧紧抱着几包给二丫买的果脯和点心,刚要迈过门槛,迎面那道熟悉的身影就让她像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钉在了石阶上。
红旗车的引擎声还在余震,钟兴邦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两个月没见,他身上的那种凌厉劲儿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稳。
深灰色的风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如今透着一抹还没养透的苍白。
“诶?
陈姐姐!
你也在啊?”
钟汉文一抬头,两眼放光,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陈沁儿下意识地想低头,想躲,想装作没看见。
她往左挪了一步,钟兴邦的影子就严严实实地压了过来;她往右侧了侧身,钟兴邦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就死死锁住了她的视线。
“刘大哥快点,江柠一定等急了,哎,帮我把东西都提进去!”
钟汉文是个鬼灵精,他斜眼瞅了瞅自家大哥那副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人家姑娘身上的傻样,赶紧拽住拎着大包小包的刘成德。
刘成德也是个通透人,二话不说,猫着腰跟着钟汉文就往院里钻。
“诶……”
陈沁儿刚想伸手拦,院门已经“嘎吱”一声关上了。
窄窄的门道里,瞬间只剩下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陈沁儿低着头,怀里的牛皮纸袋被她抠出了褶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
“钟……钟局长,恢复得挺不错嘛,恭喜,恭喜。”
钟兴邦盯着她发顶那个小小的蝴蝶结,喉结上下攒动,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嗯。”
“听我姐夫说,你已经回局里主持大局了。”
陈沁儿抬起头,视线在他依旧有些清减的脸庞上扫过,到底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伤……全好了?”
钟兴邦原本紧绷的肩膀在听到这句关切后,肉眼可见地松快了些。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刚要开口说话,陈沁儿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我想了很久,钟局长。”
陈沁儿往后退了半步,自嘲地笑了笑,
“我大概真的是你的灾星。
每次遇到你,你都要进一次抢救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