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站,那一身在局里练就的威压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餐厅。
深灰色的风衣还挂在椅背上,他只穿着一件黑衬衫,领口敞开,却透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肃杀气。
“既然是你和爸定的,那你们谁想娶谁娶。”
钟兴邦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地上,
“我钟兴邦这辈子,绝不拿自己的婚姻当人情。
这提亲,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你!
你这个逆子!”
楚月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钟兴邦的手指都在打颤。
“钟兴邦,你疯了?”
钟雅琴也坐不住了,跳出来指责道,
“妈也是为了你好!
玉兰家世清白,名声又好,哪点配不上你?
非得找那个陈沁儿?
那种出身的女人,除了会勾引男人,还能干什么?
你这叫不孝!”
“不孝?”
钟兴邦猛地转头,冷眼甩过去,
“大姐,你有空操心我的婚事,不如先管好你婆家那些乱七八糟的烂账。
郑家倒了,下一个是谁,你心里没数吗?
少在这儿跟我扣大帽子。”
钟雅琴被这一堵,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钟汉文还在那儿小声地吸溜着气。
柳玉兰坐在位子上,眼看着钟兴邦要把话彻底说死,心里的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咬着理智。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委屈到了极点,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阴狠。
她站起身,柔弱地拉住楚月梅的胳膊,嘴里却对着钟兴邦说:“兴邦哥,你别气伯母。
我知道你被那个陈记者迷了心窍,可你想想,她在黑沟子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过那么多天,那是流氓土匪窝啊!
清白早就不保了。
你为了这种破鞋气坏了伯母,真的值得吗?”
这话一出,钟国良和楚月梅的脸色同时变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