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信他阿?”陈沁儿等章华走远了,才急得跳脚。
江柠冷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不信他,但我信翟颖的贪婪。
刚才那个盯梢的,应该是翟颖的人。”
魏思思吹了个口哨,拍了拍江柠的肩膀:“真不愧是我魏思思看上的人!
好了,阿柠,你现在赶紧回去休息,明天那一战,我会陪着你硬刚到底的。”
傅砚舟从刚才起一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守在江柠身后,此时他才上前,不由分说地拉着江柠就进了陈家。
“傅砚舟!
你干什么?”江柠惊呼。
“听话,好好休息!”男人的声音磁性且不容置疑,
“剩下的,交给我。”
这一夜,港城无眠……
次日,贺家——百草堂。
江柠、葛婆婆与章华刚踏入堂内,呼吸便齐齐一滞。
这哪里是寻常医馆,分明是一座深藏地底的药材宫殿。
百平米的大厅四周,合围着高耸入云的沉香木药柜,上万个抽屉整齐排列,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最令人震撼的是,大厅中央并非普通的陈设,而是一尊半人高的青铜药鼎,鼎下炭火微弱,丝丝缕缕的药烟如游龙般在大厅顶端的房梁间盘旋,经久不散。
脚下铺着的是千年不腐的昆仑玉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沁人心脾的凉意。
在这肃杀又神圣的氛围中,连最狂妄的葛婆婆都下意识收敛了戾气。
“三位,请止步。”
贺管家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严。
此时的百草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十名贺家护卫面无表情地守在各个角落,腰间的佩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药香,更平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血腥杀伐气。
贺管家站在堂中央,手里捏着三条黑色绸布,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江柠、葛婆婆和章华。
“今日最终局,名为‘暗室盲诊’。
规矩只有三条。”
贺管家抬起手,指了指紧闭的内室大门,
“第一,蒙眼入内,不许摘下眼罩,不许开口询问,违者,当场废去双手赶出局;
第二,诊脉时间仅有十分钟,出来后立即写下方子;
第三,由三位评判共同审稿,谁的方子能让病人苏醒且不伤根本,谁便是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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