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皮鞋踩在积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钟局,姓赵的……会乖乖听话吗?”
贺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深的担忧,
钟兴邦坐进后座,冷漠地扯了扯嘴角,眼神掠向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听话?”
钟兴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
“他那种墙头草,我没指望。
我就是不想让他太听话了,对了,陆北野联系上霍师长他们了吗?”
“应该还没有。”
贺骁发动汽车,引擎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低沉,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钟兴邦沉默了一瞬,望着车窗外下了三天的雨,幽幽叹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晴啊。”
半个小时后,赵佑礼就猛地跳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秘密号码。
“喂!
傅少!
是我,赵佑礼!”
赵佑礼的声音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尖利,他对着话筒,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飞快地说道:
“傅少!
大事!
天大的喜事!
江神医……江神医根本没死!
她还在港城。”
电话那头,原本是一片死寂。
片刻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傅砚舟坐在总督府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那只名贵的红酒杯被他生生捏碎,鲜血混合着红酒顺着指缝滴落,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傅砚舟的声音沙哑得惊人,那是一种极致的惊愕与狂喜交织后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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