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书,你根本进不了手术室。”
陈伏亭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淋了下来,
“这是规定,也是对病人负责。
哪怕你是陆首长的夫人,哪怕你有通天的本事,没有那张证,你就只能在外面看着。
一旦你私自操刀,那就是非法行医,是要吃牢饭的!”
江柠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那种空有一身本事却被规则死死按住的憋屈感,让她心里一阵阵发紧。
“好,我知道了,谢谢陈医生的提醒。”
江柠转过身,没再争辩,大步走向了陆北野的病房。
陈伏亭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成了死结,嘴里嘀咕着:“疯了,真是个疯子……”
三零六室内,光线依旧昏暗。
郑教授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陆北野换药。
听见推门声,郑教授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你哥哥的病房搬好了?”
“搬好了,在隔壁。”
江柠走过去,接过了郑教授手里的镊子。
她的动作利落得出奇,清理、消毒、上药,一气呵成。
陆北野此时的眼睛刚敷上药,被缠上了纱布,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江柠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去的燥气,还有那压抑着的低落。
“怎么了?”
陆北野低声开口,大手在空中摸索,江柠很自然抓住了他的手,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
江柠摇摇头,看向郑教授,
“郑教授,我想问您个事儿。”
“你说。”郑教授直起身子,捶了捶后腰。
“我们家首长的眼睛,现在看来明显在。
但是他的腿……”江
柠抿了抿唇,
“他那些老伤已经开始导致肌肉萎缩和神经变性了……”
郑教授脸色一变,陆北野的手也猛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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