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好像没听说最近有矿难发生啊?”
大姐一听,噎了一下,连忙拿起桌子上的茶缸猛灌了一口水,然后红着眼说:
“他是一个人出的事,矿上并没有公布消息。
不是那种几个人的大矿难。”
陆霆骁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说:
“按国家现在的政策,像这种因公遇难的矿工家属,都是能拿到一笔抚恤金和安置费的。
而且矿上的工会和保卫科,照理说都得派专车专人,稳稳当当地把遗孀和家属送回老家。
怎么能让你一个大肚的孕妇,自己遭这份罪,挤着硬座回兰城呢?”
大姐显然没料到这个一直冷着脸的男人会突然问得这么细。
她的眼神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慌乱,连手里那块干饼子都差点没捏住。
不过她反应极快,眼眶一红,眼泪流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哭天喊地起来:
“大兄弟啊!
你是不知道啊!
那矿上……确实说是有抚恤金的。”
大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矿上的领导也确实派人把我们送到了登城。
可前脚矿上的人一走,后脚我婆婆他们把我的东西全扔了出来,连大门都不让我进了!
我只能一个人回兰城投奔娘家了啊……”
听着大姐这声泪俱下的哭诉,上铺的乌沐气得直捶床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陆霆骁却神色如常,他往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姐,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这事儿也好办。”
陆霆骁语气笃定,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瞒你说,登城那边的国营矿山,我还真认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大姐,等咱们到了兰城,我就去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帮把手。
按规矩,这抚恤金的公章和流程繁琐,应该还没有发到他们的手里。
只要我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重新核实家属成分,这钱……到时候直接点对点批给你这个遗孀,你婆家人一分钱都拿不到。”
大姐一听,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在登城也有人脉。
“大……大兄弟,你没骗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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