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韩飞通过天狐丘的一处秘道离去。
胡幽霜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坐了一阵后，遣人将燕子矜唤来。
“娘亲。”
换了一袭白色宫装的燕子矜，翩然入内。
与胡幽霜站在一起，二人不像母女，反倒更似一对姐妹。
只是胡幽霜眉眼间尽是成熟女子的妩媚，而燕子矜则多了些少女的清灵。
“你与韩飞的事……”
胡幽霜轻叹一声。
“唉，为娘以后不提了。”
说完，便将韩飞方才说的“苦衷”缓缓道出。
燕子矜娇躯微颤，许久后，才低低说道：
“他那师姐，是真心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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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衷的韩飞坐在飞舟上，脑中仍想着方才之事。
九尾族长将如今战局说了一遍，与那传令小妖所言大抵相同，只是其中细节更多。
比如，开阳真人率领城中人族修士与九尾族合兵，却并未进驻天狐丘。
而是在天狐丘南方五千里外，另设一座大阵，互为犄角。
双方对峙已有五年，期间零星交锋数百次，死伤皆有。
但元婴级以上修士，却未陨落过。
胡幽霜当时言道，双方如今都只是试探，或许不久之后，才会真正放开手脚。
至于鸣霄崖，她则冷笑称：
那头老鹤首尾两端，想坐收渔利，定会被妖皇先行击破。
三日前，驻扎于天狐丘南方的皇族铁卫已经东进。
想来，便是去对付鹤苍羽了。
韩飞曾问她，为何不通知鹤苍羽，使其彻底倒向九尾一方。
胡幽霜只是冷笑：
“那老东西，死了才好。
他一死，追随他的血月蝠族等五大王族，自然会倒向我方。”
韩飞本还想问问，同为皇辅三族之一的九尾族，为何没有一个王族站在她这一边。
后来想了想，还是咽下不说。
“还是等局势明朗些，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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