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干练。
赵阳心中一动，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就认出了对方是谁，昨天跟他联系的军统成员，蝴蝶。
她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赵阳心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提高了警惕。
他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任何意外的来访都可能带来危险。
赵阳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长衫的女子，长发挽起，提着一个菜篮子，脸上带着笑容，正是蝴蝶。
她的周围没有其他人，看起来不像是被人跟踪了。
确认安全后，赵阳才缓缓打开门，侧身让蝴蝶进来，同时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确定街上没有可疑人员后，才关上了门，并且插上了门栓。
“跟我来里屋说。”赵阳压低声音说道，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蝴蝶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光线更暗，赵阳点燃了桌上的一盏油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房间。
“坐吧。”赵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则坐在了对面。
蝴蝶坐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问道：“飞鹰，上面让我问你，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去敲响警钟吗？
怎么没响？
还有，昨晚上你看到一个神秘狙击手没有？”
果然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来的。
赵阳心中早有准备，他知道军统肯定会追问这件事。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快速思考着如何回答。
他自己就是那个神秘狙击手，但他绝对不能承认。
一来，他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外围军统特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狙击训练，而且他的狙击枪是系统奖励的，根本无法解释来源。
二来，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昨晚我去晚了。”赵阳故作镇定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我本来是按照约定的时间出发的，但是半路上遇到了几个日本兵盘查，耽误了一些时间。
等我抵达修理厂的时候，里面已经爆发枪战了，场面十分混乱，我根本没办法靠近警钟，所以就没能敲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什么神秘狙击手，我倒是没见到。
当时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我当时害怕，就骑着自行车返回了，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狙击手。”
赵阳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什么没能敲响警钟，又否认了见过神秘狙击手，同时也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让人很难产生怀疑。
蝴蝶皱了皱眉，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她仔细打量着赵阳，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赵阳表情自然，眼神坦荡，没有丝毫心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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