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哀嚎声,虽然被隔音层削减得微不可闻,但那一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面孔,却迎面撞入平头中年的眼底。
平头中年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眼底,落下了一抹不忍。
旁边的宋词,注意到了老师的细微失态,推了推眼镜道:“老师,以后暗堡您别来了,学生会将暗堡运转好的。”
平头中年的目光从观察窗上移开,缓缓转过身,“暗堡还没完全进入正轨,单靠你和小余、小钱,扛不住压力的。”
流火药剂虽然已经成功推出,但第一次大规模实战应用中,所暴露出的问题,远比实验时更多。
药剂的稳定性、剂量的个体差异、灰雾覆盖范围的边际衰减、死士意志残留时长与雾化速度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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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面面,都还需要在后续的实验中反复调整。
而调整,则意味需要大量的资源以及大量的实验品。
宋词的级别并不高,只是挂名在纪察总处的一个小科长。
暗堡这个部门太过特殊,虽然因为流火的横空出世,外界对它多有吹捧与敬畏,但真正与暗堡产生深度接触的军官,等同于被下达了一份死亡通知书。
军部太大了。
山头也太多了。
暗堡实际工作的开展中,单靠还不到三十岁的宋词,难以玩转这片盘根错节的政治丛林。
“老师,我拜在了一位战死的伯字辈将官名下,现在也改姓为姚了。”姚词脸色苍白地笑了笑,“学生可以扛住压力的。”
在远东,姚氏属于政治正确。
改姓姚之后,跟各个兵团、各个部门打交道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嗯?
拜义父了?”平头中年眉头皱起,“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
按理来说,宋词若要拜义父,应该拜他,不该舍近求远。
“老师,我爷爷曾当过那位将官的副官,是老交情。
当时拜他为义父时,您正在研制流火药剂,故而没有告知。”
“你爷爷还是军人?”平头中年诧异。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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