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堡。
并不暗。
相反,它通体纯白。
白的墙壁,白的地砖,白的穹顶,白的灯光。
每一寸角落都被无死角的光照填满,连影子都无处藏身。
进入这里的人,宛如躺在手术台上。
它像一座巨大而冰冷的白色棺椁,将所有进入的人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刺目与洁净之中。
可偏偏这无瑕的纯白,又比任何黑暗都更让人窒息。
.
.
.
.
.
.
流火兵团创下的耀眼战绩,如一道惊雷,让暗堡药剂师们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之中。
从那以后,流火成了他们唯一的信仰。
站在后来者的角度,很多人无法理解,为什么当暗堡被下令解散时,那么多药剂师会选择自缢。
唯有真正踏入过暗堡深处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缘由。
所谓痛苦,暗堡药剂师比流火死士承受的,更加深沉,更加难以言明。
流火死士的痛苦,是肉体上的、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暗堡药剂师的痛苦,是日复一日的,是琐碎而钝痛的,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实验体在眼前哀嚎、痉挛、溃烂、死去,而后将数据记录下来,擦干台面上的血迹,迎接下一个编号。
若没有近乎偏执的信仰,他们撑不过三十余载的岁月。
.
.
.
.
.
.
身着白大褂的平头中年,站在单向观察窗之后,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房间实验台上的躯体上。
实验体的四肢被金属环扣住,皮肤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贴片,管线如蛛网般延伸至四面八方的仪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