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骑马,是坐轿子来的。
轿子在杜府门口停下,他掀开帘子,慢慢走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些日子也没睡好。
杜构迎出来,把他引到后院。
房玄龄走进卧房,看着杜如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榻边坐下。
“克明,可好些了?”
杜如晦笑了笑,“已经大好,有劳乔兄挂怀。”
“克明,你这次能活过来,老夫很欣慰。”
杜如晦看着他。
“玄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房玄龄摇了摇头。
“不辛苦。
你好好养病,别的事,别操心。”
杜如晦点了点头。
“我知道。”
二人相识于微末,如今同为宰辅,公事上默契无间自不必说,私下也是情同手足,许多话也不必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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