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是诗仙太白的《行路难》。
厅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房玄龄第一个拍手叫好,道:“文侯这首诗,气势雄浑,意境开阔,尤其是最后两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更是豪气干云。”
杜如晦也说,这首诗写得好,写出了文侯的志向和抱负。
王珪说这首诗比文侯之前的诗还要好,可见文侯的才华又进了一步。
温彦博说这首诗沉郁顿挫,豪气干云,比之“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更胜一筹。
众人都点评了一番,却听魏徵开口道:“文侯这首诗写得好,尤其是‘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两句,写出了人生的艰难。
但最后两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又写出了人生的希望。”
“这首诗,既有沉郁,又有豪迈,难得。
只是文侯少年得意,诗中流露出的避世之意却是为何,如今大唐日渐昌隆,正需要文侯这样的青年才俊添砖加瓦,切不可有消沉之意。”
魏徵一番话说完,在场的众人酒意都清醒了几分,武将且不提,诸如房玄龄等人,就算是李靖,也都听出了文安诗中的遁世之意,只是今天这种场合,也没有人说出来。
他们都没说出来,却没想到魏徵直接说了出来。
李靖看了一眼文安,没有说话,朝文安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尉迟恭等几人,听了魏徵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担忧,他们都猜想,或许是因为之前向文安说的那些话,才使得文安有了这样的心思。
场面一时有些冷,尉迟恭忙端着酒杯,大声道:“老夫听不懂,但这诗听着就带劲。
文小子,老夫敬你一杯。”
文安连忙端起酒杯,跟他干了。
程咬金也说文小子这诗好,他听着就想喝酒。
他也端起酒杯,跟文安干了一杯。
气氛这才慢慢回升,唐俭拍着桌子,道:“文侯这诗绝了,老夫得抄下来,回去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文安刚才确实有些低沉,今天这样的场合,有些不应该了,好在尉迟恭也猜出他的几分心思,将话头转了过去。
文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诸位过奖了。
下官不过是胡乱几句,不值一提。”
房玄龄摆了摆手,道:“文侯不必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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