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吕奉先今日在此还你一面旗!
改天得空,去你刘皇叔帐里喝壶茶啊!
哈哈哈哈哈!
!
言罢,赤兔马一个暴烈的后踏,长鬃毛在风中如火焰般飞扬,扬长而去!
张飞气得脸色发紫,蛇矛在地上猛砸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头要爆炸的黑熊:大……大哥!
那厮欺人太甚!
!
刘备面色灰败,死死攥着马缰的手在颤抖。
那面断裂的帅旗,在他脚下的泥地里缓缓卷曲,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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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中军大帐,二月二十五日入夜。
连续三次不讲道理、不计后果、毫无规律的战术骚扰,把曹操和刘备的联军彻底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大帐之内,空气压抑得几乎要凝结成冰。
曹操坐于帅案之后,一只手死死按着太阳穴——经常发作的偏头痛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在他下方,夏侯惇面若寒铁一言不发,曹洪的双手裹着厚厚的绷带,连握杯的力气都没有。
刘备坐在客座上面色灰败如纸,张飞则像一头暴怒的黑熊来回踱步,嘴里的脏话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三天了!
老子攻了三天,云梯烧了,抛石机也烧了!
伙夫的粮草烧了三成!
兵卒日夜不得安寝!
这仗还怎么打?
!
张飞一拳砸在案上,震得帐帘哗哗作响。
翼德,慎言。
刘备按住张飞,转向曹操,面色沉重。
帐帘掀动,军师荀攸快步入内,面色严峻,拱手沉声道:
主公,以往的吕布,自恃武勇,一旦出城必然要与我军决一死战,极易被兵力优势合围绞杀。
可这三日的吕布……每战皆走侧翼,攻我必救之处,且绝不在战场逗留超过一炷香!
再这样下去,我军将士夜不能寐,日不能造械,工匠死伤过半,士气要在十日内被他生生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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