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在哪?”
没人答话。
所有人都吓得连舌头都捋不直。
“将、将军!”旁边一个老兵猛地把头磕在泥地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元让将军说、说粮仓只是疑兵!
他带三百人去城南官道了!
说、说要截住张辽将军的兵马……”
吕布翻腕收戟:“留十个人救火,看着俘虏,剩下的跟我走。”
城南官道。
两侧是数丈高的土坡,荆棘丛生,坡外是一条半干的排水渠——这地势,天生就是打伏击的死地。
张辽带着一千二百骑,人疲马乏,若是在这里被截住,骑兵冲不起速度,就是任人宰割的活靶子。
金铁交鸣的厮杀声从官道拐角处传来,越来越密。
吕布策马越过最后一道缓坡,整个战场瞬间铺展在眼前——官道上横七竖八倒满了人马的尸骸,张辽被堵在官道最狭窄的地段,前后两头都被封死,阵型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夏侯惇的兵马前后夹击,像一只铁箍,正一点点收紧。
吕布缓缓举起方天画戟,朝阳在月牙刃上凝出一道刺眼的寒芒。
他身后的三百铁骑同时拔刀,利刃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
“攻杀。”吕布开口,声音平静得像风暴前的海面,却带着刻进骨血里的骄傲。
“攻杀!
!
!”
三百骑的怒吼撞在两侧土坡上,炸起漫天回响,震得坡上的荆棘簌簌落土。
赤兔前蹄腾空,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嘶。
吕布一夹马腹,从官道东侧的缓坡上直冲而下,方天画戟在头顶划出一道开天辟地般的弧光。
吕布单骑凿穿了曹军左翼。
赤兔跃过第一排拒马的瞬间,弓弦声骤响——十几支羽箭迎面射来,箭镞擦过他的肩甲,带起一溜火星。
吕布不闪不避,双手握住戟杆,从上至下一戟劈在步弓手的盾牌上。
坚木盾牌应声炸开,木屑横飞,夹杂着清晰的骨裂声。
画戟没有半分停顿。
月牙横刃切进左侧扑来的三个曹兵腰间,撕开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线;戟杆往回猛收,尾部的铁攥狠狠砸在右侧一个想爬起来的伤兵胸口,护心镜瞬间碎裂。
方天画戟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曹军左翼的阵型,正在肉眼可见地崩溃。
张辽骤然感到身前的压力一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