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香奈儿。
弗朗机一个做衣服的,特别有名。
但我觉得你比她强。”
刘翠娘被夸得脸有点红,像抹了一层胭脂。
“国公爷,草民可不敢跟弗朗机比。
草民就是照着您给的图纸和样衣,让工人一件一件地仿制。
改了十几版,才做出这一套满意的。
工人也是,一开始连扣子都缝不齐,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缝,比睁着眼睛还准。”
萧战:“做工精细、用料考究、版型合身。
这就是大夏的西服。
到了弗朗机,你就告诉他们说,这是大夏手工定制西服,一件一百两银子。
什么叫品牌?
就是‘大夏制造’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值九十八两。”
刘翠娘愣住了,手里的尺子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一……一百两?
国公爷,这成本才不到二两银子。
您卖一百两,会不会太贵了?
草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百两银子长什么样。
草民刚来的时候,一个月工钱才二两,攒了五年才攒够十两。”
萧战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你不懂营销”的无奈。
“贵?
不贵。
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以前有个商人卖石头,一块石头成本一文钱,他拿到集市上卖,卖了一整天没人买。
后来他拿去给一个富商看,说这是‘天外陨石’,富商花了一千两买了。
石头还是那块石头,但故事不一样了,价格就不一样了。
咱们的西服,穿在国公身上,那就是国公同款。
弗朗机的贵族们,谁不想要一件国公同款?”
刘翠娘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睁越大。
“那……那草民多做几件,把款式再丰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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