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一边跑一边喊‘是我!
是我!
你男人!
’他媳妇追着打了三条街才停手。
第二天王大柱来上班,鼻青脸肿的,说再也不穿西服了。”
萧战哈哈大笑。
“这个笑话好。
到了弗朗机,讲给洋人听,让他们知道大夏的西服有多帅,帅到亲媳妇都不认识。”
萧战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一些。
“刘厂长,你还记得你当初来应聘的时候吗?”
刘翠娘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
“国公爷,草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
纺织厂给了草民一碗饭,草民一定为纺织厂鞠躬尽瘁。
草民的丈夫现在也在厂里干活,一个月挣五两银子,再也不用去码头扛大包了。
老爹的病也好了,能下地走路了,还能帮着看孩子。
石头在厂里的幼儿园,学认字、学算术,比在家强多了,现在能背三字经了。”
萧战:“这是你自己挣的。
不是我们给的。
纺织厂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你能不能抓住,是你自己的本事。
你抓住了,你就有今天。
你没抓住,你今天就还在家看孩子。”
他顿了顿。
“这次远洋出访,是大夏第一次向西方的亮相。
你的西服、你的布料,就是大夏的脸面。
脸面好不好看,就看你的手艺了。
你做好了,以后大夏的纺织品畅销海外,你的纺织厂就是天下第一厂。
你的名字,会写进史书。
以后的历史书上会写:刘翠娘,大夏纺织业之母。”
刘翠娘擦了擦眼泪,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
“国公爷,草民一定全力以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