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的火炮,是老夫的孙子造的!
你不信?
行,改天我让我家乖大孙送你一炮?
不收费!”
那人连连摆手,跑了。
此刻,钱厚德正蹲在一门移动炮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扳手,满头大汗,脸上的灰一道一道的,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
他的白大褂上全是油渍和黑灰,前襟亮晶晶的,后背上还有一个烧焦的洞——那是上次试射的时候,火星溅上去烧的,差一点就烧到肉了。
“厚德,这就是你说的移动炮车?”萧战问。
钱厚德抬起头,先用手背蹭了一下脸上的汗——结果把灰蹭得更匀了,整张脸黑得像包公,只剩两个眼珠子在转。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黑脸的映衬下,那牙齿白得发光,可以去给牙膏做广告了。
“国公爷!
您来了!
快来看!
末将的宝贝疙瘩!”钱厚德兴奋得像只被喂了肉骨头的小狗,蹦起来拉着萧战的袖子往炮车旁边拽。
萧战低头一看——一门铁制炮车,下面有四个轮子,前面有牵引杆,可以用马匹或人力拉动。
炮管是铜的,锃亮锃亮的,能照见人影,上面刻着编号:001。
轮毂上刷了一层防锈漆,闻着一股桐油味,整个炮车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这就是你说的移动炮车?”萧战围着炮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炮管。
铜管光滑,没有任何毛刺,摸上去凉丝丝的,质感很好。
钱厚德拍了拍炮管,像拍自家孩子的脑袋,一脸慈爱。
“国公爷,就是它!
末将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震天雷一号’。
口径三十毫米,射程五百步,威力足以击穿任何欧洲舰船的侧舷。
您知道欧洲舰船的侧舷有多厚吗?
末将不知道,但末将知道,一炮下去,准穿。”
萧战:“你不知道人家多厚,你就敢说准穿?”
钱厚德理直气壮:“末将的逻辑是——只要我炮够大,什么船都扛不住。
这不叫盲目自信,这叫‘火力碾压’。”
萧战:“……行,你继续说。”
钱厚德指着炮车的轮子,蹲下来比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