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在后面喊:“别熬夜!
熬坏了身体,谁帮我开炮?”
就在这时,实验室门口传来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中气十足,像敲钟一样。
“厚德!
厚德!
你在不在?”
萧战转过头,看到一个瘦小的老头从门口走了进来。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袍,头上戴着乌纱帽,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绿豆。
走路的步子很快,小短腿捣腾得飞快,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鸭子。
来人正是户部尚书钱益谦,钱厚德的亲爷爷。
钱益谦一眼看到了萧战,连忙拱手行礼,但眼神一直往实验室里瞟,明显是在找孙子。
“国公爷,您也在啊。
老夫是来……是来给厚德送饭的。”他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萧战看了一眼那个布包。
“钱大人,你那布包里装的什么?
怎么一股怪味?”
钱益谦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饭盒,饭盒里装着几个黑乎乎的饼子,看着像石头。
“这是老夫昨晚做的烧饼。
厚德最喜欢吃老夫做的麻酱烧饼。
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是管饱。
老夫特意多放了油,还加了芝麻,香得很。”
萧战看了看那烧饼的颜色——黑中带焦,焦中带黑,上面还有几块不明来源的白色粉末。
他决定不问了。
钱厚德从实验室里跑出来,浑身黑灰,像个刚从灶台里爬出来的小鬼。
他看到钱益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爷爷!
您怎么来了?
您不是说今天户部要盘点吗?”
钱益谦看着孙子那副模样,心疼得直跺脚。
“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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