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的脸又白了。
“三娃,你说的这个牛痘,是不是跟种痘一样疼?”
三娃:“比种痘轻多了。
就是用针在胳膊上划几道,涂上牛痘苗。
疼一下下就过去了。
比蚊子叮重一点,比蜜蜂蜇轻一点。”
二狗:“那万一有人晕针呢?
末将就晕针。
末将看到针头就腿软。”
三娃看了他一眼。
“二狗哥,你上战场砍人的时候怎么不晕血?”
二狗:“那是砍别人。
这是扎自己。
不一样。”
三娃:“那你就闭着眼睛,别看了。
我手快,一眨眼就完事了。”
二狗:“你上次给我媳妇扎针,她叫了一声。”
三娃:“那是采薇姐逗你玩的。
她根本就不疼。”
二狗看向刘采薇。
“媳妇,你叫了没?
刘采薇面不改色。
“没有。
我是大夫,不怕针。”
二狗:“那你是大夫,我不怕。
你帮我扎?”
刘采薇:“不行。
扎自己人容易手抖。
让三娃扎。”
二狗:“那还是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