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小声嘟囔:“走着去弗朗机,得走多久?”
萧战:“你试试。
沿着海岸线走,走个三五年就到了。
到了你也老了,牙都掉了,吃不了洋巧克力了。”
二狗:“我种。
我第一个种。”
萧战:“这才是好样的。”
刘采薇又翻开小本子。
“四叔,我还有一个建议——船上备一批‘防蚊神器’。”
萧战:“防蚊神器?
什么神器?”
刘采薇:“就是蚊帐和驱虫药膏。
蚊帐每张床配一顶,用细纱布缝的,透气不透蚊。
驱虫药膏用薄荷、樟脑、艾草熬的,涂在皮肤上,蚊子绕着走。
草民试过了,涂了药膏站在蚊子堆里,一个包都没有。”
二狗:“你站哪儿试的?”
刘采薇:“祥瑞庄后院的牛棚旁边。
那里蚊子最多。”
二狗:“你为了试药膏,跑去喂蚊子?”
刘采薇:“我涂了药膏,没喂成。
蚊子都绕着飞。”
二狗:“那万一有人对药膏过敏呢?”
刘采薇:“所以草民做了三种配方。
一种薄荷的,一种艾草的,一种樟脑的。
对薄荷过敏的用艾草,对艾草过敏的用樟脑。
三种都过敏的,那就只能穿长袖长裤戴手套,把脸也蒙上。”
萧战:“行。
防蚊的事就按采薇说的办。
疟疾不是闹着玩的,打摆子能把人打虚脱。
到了南洋那种地方,蚊子多得像下雨,不防不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