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风,是五宝。
“你练了多少年轻功了?
走路都没声音?”
五宝:“八年。”
萧战:“……难怪上次你四婶半夜起来,看到你站在她床头,吓得叫了一嗓子,把振邦都吵醒了。”
五宝:“那次是汇报工作。
紧急情报。”
萧战:“你能不能白天汇报?”
五宝:“白天人多眼杂。”
萧战:“你家白天人多眼杂?
这是国公府,不是菜市场。”
五宝沉默了片刻。
“习惯了。”
萧战揉了揉太阳穴。
“进来坐吧。
别站门口了,跟个门神似的。
老吴已经有一个了,他不缺搭档。”
五宝走进来,在她一贯的位置——萧战对面的那把硬木椅子上坐下。
她不坐软椅,说软椅卸力,不利于随时起身。
她的坐姿很端正,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像一尊雕塑。
萧战看着她。
“五宝,你四婶说让我带你去。”
五宝点头。
“我知道。
四婶找过我。”
萧战:“你怎么想?”
五宝:“我去。”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话。
跟四丫完全相反,四丫说一句话能带出十句铺垫,五宝说十句话能凑不出一句废话。
萧战:“你不问问去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