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得意思意思吧?”
萧战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行。
等你真成了肉饼再说。
你要是成了肉饼,我让人给你立一块碑,上面刻‘赵大壮,渔民,卒于立碑现场,享年不详,因碑倒而终’。
字我给你写,保证比你婆娘给你刻的强。”
赵大壮:“……末将还是活着吧。
活着比碑重要。
碑倒了还能再立,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二狗跑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碑,又看了看赵大壮那张还煞白的脸,笑得前仰后合,扶着膝盖,眼泪都飙出来了:“大壮哥!
你刚才那个表情,我跟你讲,这辈子都忘不了!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
你以后可以跟人吹了——‘我也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多威风!
比打仗还威风!”
赵大壮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这碑差点就砸到我了,你还笑!
有没有点同袍情谊?
!”
二狗抹了把笑出来的泪:“大壮,我这是悲伤的眼泪。”
赵大壮:“你这叫哭吗?
你这叫幸灾乐祸!”
众人吵吵嚷嚷了一阵,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核心问题——碑倒了,怎么办?
萧战绕着倒在地上的碑走了一圈,蹲下来扒了扒底座下的碎石,用手捏了捏,搓了搓,然后抬起头,表情严肃得像在上朝。
“回填的碎石太松了。
底下那层风化壳也没清理干净,根本吃不住力。
刚才就是赵大壮蹭了一下,要是刮阵大风,照样倒。
必须加固。
不然下次不光砸脚,能把整个人拍成肉饼。”
刘铁锤也蹲下来看了看,用拳头锤了锤地面,岩石发出空洞的“咚咚”声。
“底下是松的。
光填碎石不行,风一吹、浪一打,地基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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