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
厨房煮了海鲜面!
刚捞的鱼!
新鲜得很!
您尝尝!
萧战接过一碗,低头吃了两口。
嗯。
鲜。
二狗也坐下来,吸溜吸溜地吃面,吃相跟打仗似的。
四叔,明天咱们去哪儿?
萧战看着窗外渐暗的海面,最后一抹晚霞正在天边消散,海面上浮起了星星点点的渔火——那是随行的补给船点亮的灯。
明天继续往南。
还有更多的岛等着咱们去认领。
这个账,前朝欠了几百年了,咱们慢慢还。
二狗嘴里含着面条,含混不清地说:那还能钓鱼不?
萧战:能。
只要是大夏的领海,鱼都是大夏的。
你想钓多少钓多少。
二狗咧嘴笑了:那末将明天带渔网。
多捞点鱼,晒成鱼干,存着冬天吃!
萧战:随你。
窗外,海风轻拂,星月渐明。
海面上倒映着月光和星光,碎成千万片银色的粼光,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五艘铁甲舰的烟囱重新冒出青烟,锅炉重新烧起来,船身微微震动,开始缓缓转向,继续向南航行。
钓鱼屿静静矗立在东海之中,沐浴在月光和星光之下。
那座碑挺立在岛的最高处,花岗岩的碑身浸着月光,泛着清冷的光泽。
碑座上的焊疤在月色下呈暗灰色,坚实而沉默,像一道缝合在大海伤口上的针脚,把这座岛屿永远地缝进了大夏的版图里。
大夏海疆·钓鱼屿七个字在夜色中沉静地伫立着。
无人看见。
但海浪知道,海风知道,星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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