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钓鱼屿有淡水、有褐煤,位置又重要,立碑确权,确实应当!
下官回去就上折子,奏请朝廷设立巡检司!
萧战:哦?
你不是还说这是个破荒岛吗?
孙主事的脸地红了,比白天的晚霞还红。
国公爷!
下官那是——那是口误!
下官见识浅薄!
目光短浅!
下官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钓鱼屿是宝岛!
是东海明珠!
是大夏不可或缺的海疆要地!
萧战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孙主事,你改口改得挺快。
孙主事赶紧拱手:为国公爷效力,下官改得再快也值得!
萧战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若有所思。
既然你觉得这岛这么重要,那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孙主事精神一振:国公爷尽管吩咐!
下官万死不辞!
萧战慢悠悠地说:今天我在碑文里说,钓鱼屿是自古为大夏渔民避风栖息、捕鱼作业之固有海域。
但你也知道,前朝的史料里只有寥寥几笔,写得不详细。
我想让你回到京城以后,去鸿胪寺和翰林院的故纸堆里翻一翻,把能查到的、能证明钓鱼屿自古以来就是大夏渔民活动的记载,全部抄录整理出来。
越早越好,越详细越好。
唐宋元明的笔记、方志、海图、奏章,只要沾边的都要。
孙主事愣了一下:国公爷要这些做什么?
碑都已经立了,证据都在这儿了。
萧战嘴角翘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和得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碑是证据。
但纸上的证据,比石头上的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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