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投喂,对身后阴影处吩咐,“让我们的人都准备好,这把火,光靠宁王那个蠢货未必烧得旺,得适时…添点柴,浇点油。
尤其是…边军那边。” 阴影中传来一声低沉如蚊蚋的回应:“是,王爷。”
朝堂之上非正式场合,某部堂官后宅私宴: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高层官员的小圈子里飞快流传。
酒过三巡,话题便不可避免地拐到了这上面。
一位头发花白、偏向二皇子的老翰林忧心忡忡:“陛下此时突然召萧战回京,是何深意?
西疆初定,百废待兴,诸部归心未稳,正是需要他这等强力人物坐镇之时啊!
此时召回,万一西戎、估墨那些宵小趁机作乱,如之奈何?”
旁边一位与宁王走得近、掌管部分粮饷的郎中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离不开?
我看是陛下终于意识到此子权势过重,已呈尾大不掉之势!
西域赋税,他截留多少?
西域兵马,他掌控几何?
这分明是要明升暗降,收回权柄,好好敲打敲打他!
让他明白,这大夏朝,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他说得唾沫横飞。
另一位老成持重的官员捻着胡须,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只怕敲打不成,反生变故啊!
萧战此人,桀骜不驯,乃是出了名的滚刀肉。
他若是心存怨望,或是干脆…找个借口,拒不奉诏…”
那郎中眼睛一瞪,杀气腾腾地一拍桌子:“他敢?
那就是抗旨不遵,形同谋逆!
正好给了朝廷出兵剿灭的理由!
到时候,他那点家底,还不够塞牙缝的!”
一道用明黄绶锦书写、加盖了传国玉玺和兵部紧急关防大印的加急圣旨,被郑重地交到一队精心挑选、绝对忠诚可靠的精锐骑兵手中。
为首的钦差是一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御前侍卫统领,他深知肩上重任。
队伍在以最高规格清理出的官道上,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冲出京城巍峨的城门,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急促如战鼓、连绵不绝的马蹄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卷起漫天烟尘,带着帝国至高无上的意志和无数人或明或暗的算计,如同一支淬毒的利箭,直奔数千里外的沙棘堡。
沿途州县早已接到快马通传,地方官屁滚尿流地安排净街洒扫,准备最好的驿马和补给,确保圣旨能以极限速度送达,不敢有丝毫延误。
西域都护府,核心军工坊区内,热浪逼人,叮当作响。
萧战正撸着袖子,和龙渊阁派驻过来的首席大匠师张胖子,以及光着膀子、浑身汗津津的刘铁锤一起,围着几个刚刚完成初步加工、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炮管膛线样品。
“啧啧,老张,可以啊!
你们龙渊阁这手艺真是绝了!”萧战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光滑均匀、螺旋延伸的阴线,触手冰凉而坚实,他满意地点点头,“这线条,这深度,这流畅度,跟大姑娘最顺滑的那绺头发丝似的!
下次实弹打靶,老子看谁还敢说咱们的炮是‘信仰射击’,全特么靠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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