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
“这也太……”
周围的女眷们立刻掩口低呼,交换着震惊又兴奋的眼神。
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这种涉及权臣的劲爆消息,更是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另一位与安王妃交好的伯爵夫人立刻接话,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可不是嘛!
我还听说,沙棘堡富庶无比,钱财堆满了仓库,都快赶上半个国库了!
这钱哪来的?
还不是盘剥商旅,横征暴敛?”
又过了几日,在某位郡主的生日宴上,苏迪雅又“忧心忡忡”地对几位看似交好的贵女“推心置腹”:“姐妹们,这话我只跟你们说,可千万别外传。
我还听沙棘堡来的商人说,萧都护私下里常抱怨,说京城诸公都是……都是酒囊饭袋,只知道争权夺利,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若不是他镇守西疆,屡破匈奴,大夏的江山早就……唉,后面的话太吓人了,我可不敢乱说。”
这真假掺半的谣言,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病毒,在上层社会的沙龙、宴会中悄然复制、传播。
它们以“我听人说”、“沙棘堡商人都知道”为伪装,极具迷惑性和杀伤力,不断抹黑着萧战的形象,为后续的构陷铺垫着“合理”的舆论土壤。
仿佛萧战下一刻就要扯旗造反了。
萧战在京城的临时府邸,气氛却截然不同。
“老大!
不好了!”石小虎拿着一叠情报,脚步匆匆地走进书房,脸上却没什么紧张神色,反而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宁王安王那边憋不住了,开始放阴招了!
谣言满天飞不说,还打听咱们进贡药材的渠道呢!
苏御史也偷偷递了话,让咱们小心。”
书桌后,萧战正翘着二郎腿,用一把小锉刀悠闲地修着指甲,闻言头也不抬:“哦?
展开说说细节,让老子乐呵乐呵。”
石小虎忍着笑,把密室阴谋、贵妇谣言汇总,详细说了一遍。
“哟呵!
终于忍不住要玩脏的了?”萧战把锉刀一扔,非但没慌,反而像是等了很久的彩票终于开奖了一样,兴奋地搓了搓手,“老子等的就是他们出招!
天天文绉绉地阴阳怪气,武巴巴地假把式,太没劲了!
还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戏码刺激!
有参与感!”
他立刻跳起来,对着窗外喊了一嗓子:“山猫!
死哪去了?
启动一级‘钓鱼执法’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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