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太监穿带补丁的皇子常服?
你他妈侮辱老子智商呢?”
侍卫队长冷汗直流,赶紧上前打圆场:“国公爷息怒,此事……此事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萧战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鞭子和少年身上的伤痕,“人证物证俱在,你跟我说误会?
行啊,那咱们现在就去陛下面前,让他老人家评评理,看看这是不是误会?”
侍卫队长一听“陛下”俩字,腿都软了,这事要是闹到御前,他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赶紧赔笑:“不敢不敢!
国公爷明鉴!
是这几个狗奴才胆大包天,竟敢欺凌皇子!
属下一定严惩不贷!”
萧战这才稍微满意地点点头,对那少年招了招手:“小子,过来。”
那少年,也就是六皇子李承弘,迟疑了一下,还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宫门口,站在萧战身边,依旧抿着嘴,不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一些,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萧战对侍卫队长说:“人,你们带走,按宫规处置,老子不管。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们敢阳奉阴违,或者以后这位六皇子再出什么‘意外’……哼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知道,沙棘堡的军法,比宫规刺激多了。”
侍卫队长和那群太监吓得浑身一颤,连称不敢。
萧战这才低头看了看李承弘,这小子脸上带着血痕,嘴唇冻得发紫,单薄的身子在小夜风里微微发抖。
他叹了口气,把自己那件骚包却厚实的锦缎外套脱下来,粗手粗脚地往夏铭身上一披:“小子,还能走不?
跟本国公出去,给你找个地方上点药,弄点热乎东西吃,这鬼地方没法待。”
李承弘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萧战一眼,依旧没说话,但默默地点了点头,裹紧了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温暖外袍,跟着萧战走出了那扇象征着禁锢与冷漠的宫门。
萧战直接把夏铭带回了自己的临时府邸——被他戏称为“沙棘堡驻京办事处”的地方。
府里的亲卫们看到自家国公爷半夜三更又捡回来个伤痕累累的半大孩子,还是位皇子,吓了一跳,赶紧忙碌起来,打热水,找干净衣物,拿最好的金疮药。
夏铭一开始非常拘谨,像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兽,浑身紧绷。
亲卫们帮他清洗伤口时,药水刺激得他直抽冷气,他却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
等到热腾腾、香喷喷的肉粥和几样精致小菜端到他面前时,他那故作坚强的外壳,终于在食物诱人的香气和周围关切(虽然主要是好奇)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裂痕。
萧战把一整只鸡腿夹到他碗里,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放缓:“吃!
看你这小身板,还没老子胳膊粗。
在老子这儿别客气,放开肚皮吃,管够!”
李承弘看了看碗里油光锃亮的鸡腿,又看了看旁边毫无形象、正对着另一只鸡腿奋力输出的萧战,犹豫了片刻,终于低下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显然饿得不轻。
李铁头一边啃着第三个猪蹄,一边凑到萧战身边,瓮声瓮气地问:“将军,俺还是不明白,您管这闲事干啥?
这小皇子看着闷葫芦似的,阴阴沉沉,不像他那几个哥哥会来事儿。
万一惹上麻烦咋整?”
萧战灌了一口酒,白了李铁头一眼:“你懂个锤子!
老子这叫弘扬社会正能量,打击校园……啊不,宫廷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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