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
萧国公又在开西域军事讲座了!”
“嚯!
说得真带劲!
比西市口‘快嘴李’讲的《七侠五义》可真实多了!
还有那什么‘没良心炮’,听着就吓人!”
“看来他在西域是真威风啊!
不是吹的!
可惜回了京城,虎落平阳,被束之高阁喽……”
“嘘!
小声点!
没看见斜对角那桌,有几个人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眼神老往这边瞟吗?
看着就不像好人,保不齐就是宁王府或者安王府的探子!”
“怕啥?
萧国公说点往事也不行?
又没议论朝政!”
“就是!
听听怎么了?
咱老百姓就爱听这个!”
萧战这些看似“口无遮拦”、“狂言妄语”的酒桌闲谈和军事技术简化版科普,很快就通过这些最草根的渠道,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小茶馆、酒肆、坊市角落。
这极大地满足了市井小民对边疆战事的好奇心,同时也进一步巩固并深化了他“边关莽夫”、“居功自傲”、“口无遮拦”、“只会怀念过去”的“光辉”形象。
这形象如此深入人心,以至于连街边卖炊饼的大爷都能学两句“装备碾压”、“降维打击”。
自然也让他某些潜在的对手(比如宁王安王)更加“放心”和“愉悦”——一个只会沉迷过去荣光、在酒桌上找存在感、毫无政治敏感性的武夫,能有多大威胁?
简直是人畜无害的典范。
宁王府内,香气缭绕。
宁王听着手下人声情并茂、甚至模仿了萧战语气的详细汇报,忍不住嗤笑出声,将手中的玉骨折扇“啪”地合上,对一旁正在优雅品鉴新到贡茶的安王说:
“皇叔,您听听,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夫!
脑子里除了那点打打杀杀,就是吹嘘他那点过时的军功!
胸无点墨,毫无城府,简直是我大夏勋贵之耻!
看来父皇将他放在将作监那个清水衙门,真是再英明不过的决定,让他跟木头、石头打交道,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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