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人欺负了!”
“加入商会!
咱们自己保护自己!”
在萧战这种近乎“土匪头子”式的强力号召和信誉捆绑下,“永乐商会”以惊人的速度宣告成立,几乎囊括了坊内所有主流行业的诚信商户。
商会成立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坊内的米价依旧居高不下,恐慌仍在蔓延。
一些囤积居奇的奸商躲在幕后,等着看笑话,等着商会和官府撑不下去。
“老师,这样下去不行,百姓等不了那么久。”李承弘看着市面上的情况,忧心忡忡。
萧战眯着眼睛,叼着根草茎,冷笑道:“跟老子玩囤积居奇?
老子手里有王炸!”
他直接找到了如今兼任京营节度使的一位老部下(当年沙棘堡的老兄弟),以“永乐坊乃京畿要地,民心不稳恐生变乱,需稳定市场以安民心,亦是保障京营后勤潜在通道”为由(其实就是瞎掰),再加上一点“私人交情”和老皇帝心照不宣的默许,硬是从京营的战备储粮中,“暂借”了一大批粮食出来!
当一车车打着京营烙印的粮食,以平价迅速投放到永乐坊几家由商会掌控的米铺时,整个市场都傻眼了!
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们措手不及,眼看着市场价格被这批“不讲道理”的军粮硬生生砸了下来,他们手中高价囤积的货物瞬间成了烫手山芋,卖不出去,资金链面临断裂的风险。
这一手釜底抽薪,堪称野蛮,却极其有效!
就在萧战准备乘胜追击,彻底清查幕后黑手时,五宝蹦蹦跳跳地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他“童子军”里的小头目。
“四叔!
四叔!
重大情报!”五宝献宝似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炭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和路线,“我们盯了好几天了!
那几个最先涨价的‘丰裕米行’、‘隆昌布庄’,最近老有生面孔的账房先生进去,说话叽里咕噜的,像是南边来的口音!”
另一个小丫头补充道:“他们还老往‘通源钱庄’跑!
我看见他们抬着箱子进去的!”
五宝最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虽然周围人都能听见):“四叔,我让我一个小弟假装玩球,撞了那个账房一下,摸到他袖子里掉出来的凭信,上面有‘通源’的印!
我娘……呃,我听人说,那个‘通源钱庄’,好像是安王殿下他舅家开的买卖!”
萧战接过那张鬼画符一样的“情报图”,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安王……李承瑾……果然是你这个蔫儿坏的东西在背后搞鬼!
玩阴的是吧?
不喜欢打打杀杀,喜欢玩商战?
好啊!
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看谁先玩死谁!”
就在萧战摩拳擦掌,准备调动所有资源,对“通源钱庄”以及安王的其他商业据点发动一场全方位、无差别的商业报复战时,一直稳坐镇国公府后方的苏婉清,悄然出手了。
她没有大张旗鼓,只是修书几封,动用了京城苏家在商界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同时通过龙渊阁的渠道,联系了几家素来与安王派系不合、且在相关行业举足轻重的大商号。
数日之后,几家实力雄厚、信誉卓着的南方粮商、布商代表,主动找到了“永乐商会”,表示愿意建立长期稳定的供货关系,价格公道,货源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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