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开府的喜庆气氛还没散去,门口就被人堵了。
一方金光闪闪、写着“天下第一仁商”的巨大牌匾,和一个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控诉睿王府商会“垄断市场,逼死良商”的老者,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京城各个角落。
安王的“贺礼”,果然“别出心裁”。
睿王府朱红大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那老者穿着带补丁但洗得发白的旧长衫,头发花白,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青天大老爷们给评评理啊!
小老儿祖传三代的杂货铺,原本在永乐坊还能勉强糊口……自打睿王府搞了什么商会,强行要我们加入,不入就各种刁难!
入了会,又要交这钱那钱,进货渠道还被他们把持,价格压得极低……我那儿媳妇病着都没钱抓药,这、这简直是逼我们小民去死啊!
求睿王殿下给小老儿一条活路吧!”
他面前那“天下第一仁商”的牌匾,在阳光下刺眼得厉害,充满了讽刺意味。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不能吧?
六殿下,啊不,睿王殿下不像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当官的哪个不为自己谋利?”
“这老头看着挺可怜,不像假的……”
“那牌匾谁送的?
这不是恶心人吗?”
王府侍卫们如临大敌,拦在门前,二狗脸色铁青,手按在刀柄上,但又不能对一个“可怜”老者动粗,憋得够呛。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府内。
李承弘脸色阴沉,在书房里踱步:“安王!
果然是他!
竟用如此下作手段!
这‘垄断市场,逼死良商’的帽子扣下来,若处置不当,之前永乐坊的声誉就全毁了!
苏先生,你看该如何应对?”
苏文清眉头紧锁,捻须沉吟:“殿下,此事棘手。
对方以弱示人,占据道德高地。
我们若强行驱赶,必落人口实。
需先安抚,查清此人底细,再行分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