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量是否需再谨慎些?
奴婢听说,睿王府那边,似乎对香料用度有些留意。”
安贵妃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冷笑:“留意?
就凭萧战那个粗鄙武夫?
他懂什么香料药理?
本宫用的是陛下钦赐的‘安神香’,谁能说什么?
至于用量……本宫心绪不宁,多用些,也是情理之中。”
她睁开眼,望向殿中那架华美夺目的珊瑚屏风,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这香,再供上三个月……不,或许两个月就够了。
届时,陛下龙体‘忧思成疾,药石罔效’,不得不考虑立储以安国本……乾儿虽然暂时被圈禁,但他毕竟是长子!
那些朝臣,本宫的父亲和兄长,自会为他说话……”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披太后冠服、垂帘听政的无限风光,语气愈发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到时候,李承弘,萧战……本宫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大夏的江山,终究要回到我儿手中。”
老宫女躬身:“娘娘圣明。
只是……内务府那边,还有‘陈记’那里,是否需要再打点安抚?”
“嗯,让家里再送些银子进去。
封住他们的嘴。”安贵妃重新闭上眼,“小心驶得万年船。
等大事成了,这些知晓内情的蝼蚁……哼。”
殿内香烟袅袅,将野心与恶毒悄然弥漫。
拿到初步证据后,如何提醒皇帝成了难题。
直接揭露?
没有完全扳倒安贵妃及其背后势力的把握,反而可能逼对方狗急跳墙,加速对皇帝下手。
不说?
皇帝多被毒害一日,就多一分危险,国本也多一分动摇。
萧战思虑再三,决定采用迂回策略。
他找了个由头,请求单独觐见正在静养、但已能处理少许政务的皇帝。
养心殿内,药味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
皇帝半靠在榻上,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些,但眉眼间的倦色挥之不去。
“萧卿来了,坐。”皇帝声音有些沙哑,“听说你前几日在睿王府宴上,发了通脾气?
把不少人都吓着了。”
萧战笑嘻嘻地行礼坐下:“陛下圣明,臣就是个粗人,喝点猫尿就管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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