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铁头精神抖擞,带着几个庄户,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和木桩,下到田里。
绳子是浸过桐油的,坚韧笔直。
木桩一头削尖。
李铁头亲自拉绳,两个庄户跟着打桩。
他们先按本朝一亩的规制(约合后世0.
8亩),在田里圈出一个方正正的区域。
“陛下,各位大人请看,”李铁头一边忙活一边大声解释,“咱们大夏一亩地,长十六步,宽十五步,一步五尺。
咱这绳子一拉,绝无虚假!”
他每拉一段,就报个数:“长十六步——钉桩!”“宽十五步——钉桩!”
动作麻利,态度严谨。
几个工部和户部的官员忍不住凑到田埂边,仔细看那绳子和木桩的位置,甚至还拿出随身带的算筹和尺子比对。
“嗯,确是规制一亩无误。”一位工部老郎中点头确认。
“绳子无弹性,丈量准确。”另一位户部主事也道。
钱益谦还不放心,对身后一个户部的小吏使了个眼色。
那小吏会意,也跳下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皮尺,重新量了一遍。
“回禀尚书大人,确是标准一亩,分毫不差。”小吏回报。
钱益谦这才“嗯”了一声,脸色却更凝重了。
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四根木桩钉好,圈出了一亩见方的土地。
碧绿的红薯藤在里面随风轻摇,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萧战站在田埂上,叉着腰,对着那亩地,像个即将指挥大战的将军:“好了!
地圈出来了!
现在,开始挖!”
李铁头早就挑选了二三十个最精壮、手脚最麻利的庄户,在田边待命。
这些人个个挽着袖子裤腿,手里拿着特制的宽口铁锹——锹头宽而薄,适合挖取块茎而不易伤到。
“都听好了!”萧战对着这群庄户喊道,“跟平时训练的一样!
先割藤!”
庄户们轰然应诺,拿着镰刀下到地里。
“唰唰唰”的割藤声响起,绿油油的藤蔓被齐根割断,一堆堆抱到田埂边堆放整齐。
“藤叶也是好东西,”萧战对围观的官员们解释,“嫩叶可以当菜吃,老叶可以喂牲口,晒干了还能当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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