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像是能吃的。”皇帝沉吟道。
萧战凑过来:“陛下,何止能吃!
蒸着吃软糯香甜,烤着吃外焦里嫩流蜜,煮着吃粉糯顶饱!
要不,待会儿现场蒸几个,您尝尝?”
皇帝没接话,将红薯递给旁边的太监:“收好。”
这时,田里陆续传来更多惊喜的声音:
“这儿!
这株下面有四个!”
“我这个大!
得有两斤!”
“小心!
这株下面有五个!”
“哎呀,这个被虫子啃了一口,可惜……”
庄户们按照萧战教的法子,小心翼翼地挖掘着。
一株株红薯被完整地取出,抖落泥土,露出下面或成串、或分散的果实。
虽然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圆滚滚像拳头,有的细长像纺锤,但绝大多数都饱满结实。
随着挖掘的深入,田埂边专门铺好的空地上,红薯开始堆积。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渐渐变成一小堆,再变成一座紫色的小山。
官员们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的怀疑和讥讽,渐渐被惊讶取代。
当看到一株红薯下面竟然能结出五六个、甚至七八个大小不等的块茎时,不少懂农事的官员已经忍不住低呼出声。
“一株竟能结如此之多!”
“看那大小,一个怕有斤余!”
“这……这若真是一亩地的收成……”
钱益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死死盯着那些不断被挖出的红薯,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几乎要捻断几根。
吏部尚书林章远站在人群稍后方,看着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又看了看站在皇帝身边、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样但眼神专注的萧战,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成器却意外与萧战交好的儿子林清源。
当初萧战在北疆横冲直撞,朝堂上弹劾声一片,他还曾私想过萧战性格莽撞,恐成不了大事。
后来萧战几次立功,他也只是觉得此子运气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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